薛沉星让寒露等人出去,无奈道:“没办法,长公主和绥宁县主视我为眼中钉,三郎护着我,已被长公主训斥,我们若是还在崔家住着,还要连累无辜之人。”
周景怡听明白了,“如此说来,你和崔三哥也是用心良苦了。”
薛沉星叮嘱她:“我的心思,你知道就好,可不能和外人说起。”
周景怡忙道:“我懂的,绝不会和外人提起一个字!”
说着,她又愤然道:“长公主和绥宁县主分明就是以权压人,崔三哥明明就对绥宁县主半点情意都没有,绥宁县主还要纠缠崔三哥,真是不知羞耻!”
“长公主也是,是非不分,一味纵容袒护县主,我看她也是老糊涂了!”
薛沉星忙看着外面,叫道:“寒露,你守着,不许人进来。”
她又和周景怡道:“我的祖宗,我知道你是一心为我,但这些砍头的话,你以后还是不要说了,不然被有心人听见了,可就惹祸上身了。”
周景怡还是一脸忿忿不平,但不再说下去。
薛沉星问她:“薛沉月这几日,在国公府如何?”
周景怡道:“还不是老样子,我阿娘不见她,她照常厚着脸皮,在我家中四处蹦哒,我见她那个样子,就像涂脂抹粉的大马猴一样,多看一眼都觉得嫌弃得很。”
“大马猴?”薛沉星笑出声,“她若是知道你这样说她,只怕要气疯了,她可是自诩京城数一数二的美人。”
周景怡忍不住就呸了一口:“我呸!她好大的脸!”
门口有人影一闪,薛沉星看出去,是云旌。
“什么事?”她问道。
云旌进来,目光瞟向周景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