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见过面后,坐下闲话。
因出嫁前的不愉快,薛夫人对薛沉月有了嫌隙。
再加上薛沉月在国公府作恶,被揭穿,差点被休了,薛夫人对薛沉月更是不满。
上次薛沉月独自回门,薛夫人就不太打理她。
今日薛沉月回来,薛夫人看到周景恒陪她一起回来,才又热络起来。
薛沉月看在眼里,心中暗自嗤笑薛夫人见风使舵,虚情假意。
不管她在国公府的日子如何,此刻周景恒坐在她身边,她的面子就撑起来了。
薛沉月摆出了国公府二娘子的款,拿捏作态,对薛夫人不冷不热。
薛沉星和崔时慎坐在对面,薛沉星还是如以前一样,净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高几上摆放的杏仁蜜饯,她坐下就拿起来啃,也不顾周景恒在场,一点仪态都没有。
她自己啃也就罢,还把啃了一半的杏仁递给崔时慎,崔时慎也不嫌弃,就那样放进嘴里吃起来。
怪不得被长公主训斥。
薛沉月翘着兰花指,端起盖碗,捏着盖子轻刮茶汤,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再轻轻放下。
“二妹妹早起没有吃早饭吗?”
薛沉月看见薛沉星再一次抓杏仁吃时,故意问道。
薛沉星眼皮都没抬,看都不看她,冷淡地回道:“吃了。”
薛沉月道:“我看着二妹妹吃了这么多,还要妹夫一起吃,以为二妹妹没吃早饭,就回来了呢。”
“妹夫对二妹妹也真是疼爱,二妹妹不吃的,给妹夫吃,妹夫一句话都没有。”
她捏着帕子轻笑了声:“还好是在家里,要是被人看见,只怕要被说嘴了。”
薛沉星闻言,故意把手中的杏仁给崔时慎,崔时慎就着她的手吃了。
“怎么,姐夫没吃过你给的东西吗?”薛沉星挑衅地看着薛沉月,“我以为你和姐夫,也是如我们这般亲密无间呢。”
崔时慎适时地递上盖碗,语气温柔:“杏仁太干,你又说了这么多话,先喝点茶解渴。”
薛沉星接过盖碗后,崔时慎转头看薛沉月,脸色带了点冷意,“我娘子天真纯良,她受了许多委屈,如今她信任我,才与我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