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只手遮天,老先生当年就是坠河的时候,没有遇难,楚王的人也不会放过老先生的。”
眼泪滴落在薛沉星裙上的玉佩,玉佩花纹的缝隙汪着泪水,反射着前面炭火的红光。
如人充斥着怒意,通红的眼眸。
“楚王!”
&
崔时慎从宫里出来,明羡在宫门口等着,叫他上了马车。
“昨日兵部已经有人提出,殉国将士家人安置的事情。”
“我原想着年前就提起此事,但楚王前几日给国库充了许多银钱,父皇对他赞赏有加,我担心此事提及,父皇会驳回。”
“所以,还是等过了年,兵部的人会去看殉国将士的家人们,到时候一并提起,会更好一点。”
崔时慎道:“殿下思虑周全,就依照殿下之意行事。”
明羡又道:“楚王最近有些异常,他的人没有以前那般咄咄逼人了。”
“下官也发现。”崔时慎道:“户部的人这几日在西市,同商户说话,都很随和,也没有立即逼商户多交市税。”
明羡看着崔时慎:“你觉得,楚王为何突然转变?”
“许是楚王遇到高人了。”崔时慎道。
明羡点头:“楚王得圣上器重,又出身郑氏,还有国公府也和他同气连枝,追捧他的人多,可不会有人说他做得不对。”
“你说,究竟是谁,能说服他,让他转变呢?”
朝中的大臣巴结楚王,自然是随着他的心意行事,就是有人发现楚王行事不妥,想规劝他,也会被拍马屁的人阻拦。
而诸如明羡等人,更不会规劝矫正楚王。
是以也养成了楚王目空一切的狂傲性子,崔时慎把能想到的人都想了一遍,“除了圣上和长公主,下官想不出还有谁能说服楚王。”
“父皇若是现在说服他,当初早就管教了他了。”明羡嘲讽笑道:“父皇只会冷眼旁观,看着我们相互争斗。”
“至于长公主,这两年她一直在皇陵,替父皇为太妃守陵,有父皇的人在皇陵,楚王也不敢轻易和长公主接触。”
“至于长公主回到京城这些时日,没听长公主私下见楚王。”
“所以,我觉得,不会是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