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母亲这会子心里也很难过吧。”她轻声道。
崔夫人垂下眼。
她的眼帘颤动了一下,又回复于素日的平静。
“无妨,”崔夫人伸手到旁边的桌上,要抓着什么,却抓了个空。
她忘了,她不让丫鬟婆子进来,无人奉茶。
薛沉星到旁边茶桌,拿起温在热水中茶壶,倒了一盏茶,放在桌上给崔夫人。
“母亲,崔家世代忠良,尽心尽力为圣上分忧,不该遭受如此怠慢和羞辱。”
崔夫人平静的脸上崩裂出一丝酸楚,“这世道就是如此,捧高踩低。”
“你落于低处时,谁还记得你往日的功劳?”
薛沉星微笑道:“我记得母亲跟我说过,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不甘心的人。”
……
薛沉星离开上房后,芳息进来,侍候崔夫人更衣。
“今日长公主和绥宁县主太过分,一点面子都不给夫人。”
“亏得县主以前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