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的喜服?”周夫人一眼就看见了被剪烂的纹绣。
“这原是薛二姑娘今日要穿的喜服,被薛大姑娘剪烂了。”
周景怡直接对周景恒道:“二哥哥,我把丑话先说在前头,薛沉月这种下三滥的人我是半点都瞧不上的。”
“她来到我们国公府,休想要我敬她为嫂子,也休想要我给她好脸色。”
“自己的姊妹都要害的人,何其歹毒,以后还不知道要如何害我们呢!”
周景恒看着桌上的喜服,脸上的神情不辨喜怒,也没有回应周景怡的话。
周夫人皱眉,“你如何得到薛二姑娘的喜服?”
“是薛二姑娘送过来给我的。”周景怡把前两日,薛沉星猜测薛沉月要毁喜服一事告诉他们。
末了,周景怡又忿忿道:“我一想起薛沉月做的事,就觉得恶心!”
周夫人冷笑:“薛沉月不好,薛沉星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明知薛沉月要和你兄长成亲,还特意把喜服送过来给你,就是想要借你告诉我们这些事情。”
“她不想让薛沉月在我们国公府有好日子过,还拿你当刀剑使呢!”
“不是,星儿不是……”周景怡想为薛沉星反驳,但周夫人的话也有道理。
周夫人又道:“薛沉星也就只能哄你这种直肠子的人,你以后再见到她,可得留神些,不要再被她哄骗了,还觉得她是好人。”
“这套喜服,你拿去丢了,她们薛家姊妹的龌龊,不要把我们国公府纠缠进去。”
“这事你不能再对旁人提起,记住没有?”
“记住了。”周景怡低下头道。
她抱起喜服出来,周景熙也跟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