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达还未说,薛夫人先开口了:“方才我们想过了,眼下要给你准备新的喜服才是最紧要的。”
“你长姐此前和锦绣坊的绣娘,学着做过一套喜服,可以给你做喜服。”
“可以给我?这么说,我还得感谢薛大姑娘的怜悯了?”薛沉星讥笑。
薛沉月哭着道:“星儿,是我对不住你,我满心想弥补芙蓉犯下的错……”
“那就把你那套喜服给我。”薛沉星打断她的话。
薛沉月余下的话卡在嗓子中。
“我……我……”她期期艾艾。
薛夫人替她解围:“你长姐的那套,后面腰身收太小了,可能不太适合你。”
“所以,你们就拿她练手的喜服给我穿?”薛沉星静静地看着薛夫人。
薛夫人侧过头,瞪着薛达,暗示他开口。
薛达咳嗽一声,“星儿,这也是权宜之计,耽误了你大喜的日子也不好。”
“明明还有其他的法子,譬如,去锦绣阁,只要肯花钱,锦绣阁的绣娘会赶出新的喜服。”
“又或者,去其他的绣坊,能买到现成。”
“但你们都没提起,只想要我穿薛沉月做的那件。”
“是因为你们心里都清楚,剪烂我喜服的罪魁祸首,是薛沉月!”
“你们盼着薛沉月嫁进国公府,日后能扶持薛沉晖和薛沉光,还能帮薛大人的仕途更上一层楼。”
“所以你们要帮她瞒下此事,你们生怕国公府的人,知道薛沉月是这般品性卑劣的人,不会娶她。”
“薛大人和薛夫人真是好算计啊!”
薛沉星直接把话挑明,薛达脸上挂不住了,“星儿,你别胡说。”
薛夫人又搬出她那句话:“星姐儿,你怎能说出这般话,我也是为你好。”
薛沉月摇头哭道:“不是我做的,星儿,你误会,真不是我做的,我要是知道芙蓉有那样的心思,我会直接撵她出去。”
“得了,你也就只能哄夫人和薛沉光罢了,你这点把戏到周夫人面前,周夫人就如看猴子一般。”薛沉星讥诮。
薛沉月哭声顿了顿,继续呜呜哭着,只是声音变小了。
薛夫人沉下脸,“星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