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沉星好不容易才止住哭声,崔时慎这才拉开她,仔细检查她可有受伤。
“我没事。”薛沉星还在哽咽,“周景恒……”
她猛然抬头,四下环顾,“周景恒那个混账呢?”
明羡道:“抓到了周景恒的侍从,他们说他趁乱的时候,翻墙跑了。”
“我派人去追了,他跑不掉的。”
“时慎,你先带三娘子回家,此处清理后,我进宫回禀父皇。”
崔时慎已看到薛沉星额头上的伤,不放心,当即就抱起薛沉星出来,将她扶上马,两人一起回到崔家。
崔夫人和张妍,许秋一直等在穿厅,见崔时慎抱着薛沉星回来,赶紧过去问道:“三娘子如何了?”
崔时慎道:“额头受了伤。”
“我没事,就是额头磕到墙了。”薛沉星要下来,崔时慎不许。
崔夫人道:“把三娘子送回你们此前的屋子,大娘子,让人去请郎中,二娘子,你去厨房,让人给三娘子熬点安神汤。”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三娘子怕是吓坏了。”
因崔时慎和薛沉星回大宅过中秋,张妍早让人把他们的屋子收拾好。
崔时慎把薛沉星放在床上,蹲在床边,看着她额头磕伤的地方,自责不已,“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出去的。”
“我若是没这么大意,你也不会遭此横祸了。”
“都怪我。”
薛沉星安慰他:“周景恒是存心要诓我出去的,我们哪里能防得了?”
崔夫人和张妍进来,恰好听到薛沉星的话,张妍好奇地问道:“周景恒把三娘子诓出去做什么?”
崔时慎不待薛沉星回话,就抢先道:“周景恒勾结汾阳王意图谋反,想挟持三娘子作为人质混出城门。”
“三娘子和周二姑娘交好,只要说是周二姑娘的事情,三娘子就会上当了。”
“这个混账东西,平日里瞧着人模人样,心肠却是这般歹毒。”张妍骂道。
崔夫人看了一眼抢着回话的崔时慎,问道:“抓到周景恒了吗?”
崔时慎道:“没有,他逃走了,秦王殿下已经让人去追了。”
张妍紧张起来,“那我们得守好家门,不能再让他靠近了。”
崔夫人道:“是得守好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