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还有京兆府、大理寺的衙差分散着立于各处。
陈珂听说,这是圣上担心中秋人多,会发生踩踏,是以让禁军和京兆府、大理寺多安排人手,在城中热闹的街市巡逻。
这有何不对吗?
好像也不对。
那几个禁军刚过去,紧接着又有几个禁军过来,不多会儿,就有近百个禁军从他面前经过。
这只是西市的某一条街巷。
那整个西市,还有东市,曲江池那边,得有多少禁军?
崔时慎又说了一句:“听闻圣上担心城中的禁军不够,还特意调了京畿大营的一万兵马过来,就在城外守着,以随时进城帮禁军。”
防止百姓踩踏会用这么多禁军吗?还得从京畿大营调兵马过来。
上元节那般热闹,也没见城中有如此多的禁军和衙差,也没有京畿大营的兵马在城外守着。
更何况,眼下还在长公主的孝期,有官职的人家不能玩乐,热闹断断比不上上元节。
除非,圣上在准备做什么事情。
陈珂眼皮跳了跳,迅速转回头。
薛沉星举着一个嫦娥奔月的花灯,笑着问陈珂:“陈御史,你说景怡会
远处,还有京兆府、大理寺的衙差分散着立于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