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那人贪得无厌,那只有除去了。”
“臣妇一直记得庄头的这些话,所以帮秦王殿下打理店铺的时候,臣妇会了解货品的进价,市集上用人的价格,心里也好有数。”
“底下的人办事目的也是为了赚银子,不能保证每个人手脚都是干净的。”
“只要他们拿得不多,臣妇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若他们贪欲太过,臣妇会弃之不用。”
薛沉星迎着宣和帝幽深的目光,微笑道:“圣上英明神武,睿智非凡,比臣妇更深谙其中的道理。”
“你的意思是,”宣和帝慢吞吞地说道,“要朕罢黜那几个朝臣?”
郑宝心头突突直跳,紧紧地盯着薛沉星。
薛沉星神情未有波澜,笑道:“朝中之事,是圣上之事,臣妇岂敢置喙。”
“臣妇只是认为,圣上会给崔郎中撑腰。”
“毕竟,”她顿了顿,“栋梁难得。”
宣和帝哈哈大笑,“崔娘子,你真是一点都不谦虚。”
薛沉星笑道:“臣妇说的是实话,若不是栋梁,圣上岂会提拔一个年轻的臣子,坐在这么重要的位置。”
“圣上眼光极好呢。”
宣和帝笑道:“你眼光也好。”
“怪不得你当初向朕求旨意,让崔郎中娶你。”
郑宝见宣和帝笑了,悬着的心才放下来,心中暗叹,这崔娘子,浑身是胆啊!
宣和帝心情愉悦,舒服地靠着扶手,问道:“崔娘子进来求见朕,所为何事?”
薛沉星取出陈珂写的承诺书,打开奉给宣和帝,“臣妇有一件私事想求圣上。”
郑宝过来,把承诺书转交到宣和帝手中。
薛沉星道:“陈御史和周二姑娘彼此有情意。”
“但陈御史眼下家世单薄,和国公府不是门当户对,是以国公府的人不想让周二姑娘和陈御史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