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的脸被薛夫人丢了一次又一次,已经颜面无存了。”
“薛大人和薛夫人犯了欺君之罪,圣上因为长公主和绥宁县主的丧事,还没有定他们的罪,薛夫人这样闹,已经先把薛家前程闹没了。”
“长公主和绥宁县主今日出殡,我看圣上很快就给薛大人和薛夫人定罪了。”
“来了来了。”站在露台上观望的人叫道。
所有人都挤到露台和窗边,往皇宫方向望去。
一片白幡随着哀乐哭丧渐渐走来,走在前面的人不时往上飞撒纸钱,铺天盖地的白就如下雪一样。
在酒楼内观看的人无人敢发出声响,都静静地望着下面的送丧队伍。
王隐看着前面的那个棺材,眼中闪过阴冷的笑。
送殡的队伍很长,足足走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全部经过酒楼下面。
酒楼中的人又开始议论起来。
“长公主出殡居然没有路祭。”
“长公主做的那些事,宫里虽然压着,但谁不知道啊,那可是杀头的事。”
“圣上是不追究长公主的罪责,但若是有人路祭,日后圣上想起,一个同党罪就能满门抄斩了,谁敢去路祭啊。”
“也是。”
王隐倒了一盅酒,向苍穹举起。
安平,你这条命算是赔给宋王妃了。
你的绥宁死得不无辜,宋王三个孩子都死了,你才死了一个,说来,你们还欠宋王的三条命。
王隐将酒喝下,望着皇宫的方向,阴冷的笑又浮现。
宣和,轮到你了。
长公主葬在皇陵,诸皇子和皇亲国戚在皇陵住一晚,次日等长公主和绥宁县主的地宫封上,他们才回京城。
傍晚众人用素斋的时候,明崇对外地过来的郡王藩王殷勤相待,嘘寒问暖。
明羡吃完后就去隆恩殿给长公主上香,跟着高僧念诵地藏经,直到夜深才回去歇息。
次日,明羡等人回到京城,去回禀宣和帝,长公主已安葬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