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也呆了呆,薛沉光到底是她亲生的儿子,她又是薛家主母,儿子被如此羞辱,她脸上挂不住。
“国公府好大的规矩,我们薛家再不济,也是朝廷命官的家眷,我会让我夫君把此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圣上。”
“好啊,”周景恒勾出一丝讥笑,“记得提醒薛大人,把你们用庶女顶替嫡女换嫁一事,也告诉圣上。”
薛夫人瞠目结舌,半晌心虚地支支吾吾,“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周夫人怒气冲冲,“我们都已经知道了。”
“薛沉月是董小娘所出,嫁到崔家的薛沉星才是你亲生的。”
薛沉光听呆了,也忘记了羞耻和发怒,茫然地看着一言不发的薛沉月,又看向薛夫人,“阿娘,他们在说什么?”
薛沉晖在屋里收拾东西,小厮飞跑回来,告诉他们国公府的人来闹事,夫人和光哥儿都被扣在前厅。
薛沉晖丢下手中的东西,飞跑到前厅。
国公府的护院和婆子拦住他,他沉着脸道:“我们到底是官眷,你们别忘了,长公主还在世的时候,就是她和绥宁县主也不能以权欺压官眷。”
有个管事听到动静,对护院道:“放他进来,好教他知道他父母是如何的不堪。”
薛沉晖以为管事的话,也是周夫人他们授意了,甩手就走过去。
他到前厅门口时,恰好听见周夫人那几句话,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薛夫人见周夫人把她和薛达苦心隐瞒的事情,说得明明白白,心中又慌又气。
但董小娘已死,薛沉月和薛达自然不会把这个秘密说来,定然是薛沉星那个上不得台面的乡野丫头说的。
“是不是星姐儿告诉你们的,她在家就因为嫉妒长姐,时常编造谎言来害月姐儿,你们别听她胡说。”
不能承认此事,不然薛家就全毁了。
周夫人没想到这个时候,薛夫人竟然还妄想把罪责都扣在薛沉星头上。
“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做母亲的。”周夫人难以置信地摇头。
周景恒冷冷说道:“是薛沉月自己说的,薛夫人若是不信,可问薛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