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时慎告诉她:“圣上让陈贡士去御史台察院任职,我出来的时候遇到他,就一起过来了。”
薛沉星欢喜地向陈珂恭贺:“恭喜陈御史。”
“御史台纠察官邪,肃正纲纪,陈御史刚正不阿,圣上真是知人善任。”
陈珂回礼,也是满心欢喜,“下官也是托崔郎中的福气。”
“我们此前去清净观帮忙,只是出于善心,没想到圣上都给了我们恩赏,破例让我们进入朝堂任职。”
“下官能进御史台,实在是喜出望外,定不会辜负圣上信任。”
薛沉星笑道:“圣上能破例让你们进入朝堂,不会只是因为你们到清净观做了善事,圣上用人,定是再三考察过。”
三人坐下,郭望上茶。
薛沉星忽然四下环顾。
崔时慎问道:“娘子在找谁?”
薛沉星回头往店堂后门看了一眼。
那里隐隐绰绰有个身影。
薛沉星转回头,“没找谁。”
“陈御史和三郎一起过来,是要挑选字画砚台吗?”她换了话题。
“是。”陈珂笑道:“以前我在友人家中见过淑斋居士的翰墨,极为
崔时慎告诉她:“圣上让陈贡士去御史台察院任职,我出来的时候遇到他,就一起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