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午,你可别想着拿出去炫耀,这牛车并不是你们二房能买得起的玩意。”

宋小午听了这些话,就问坐在自己旁边干饭的陈氏:“娘,我们不是一家人么?为啥如果买了牛车,我们不能借来拿到外边去炫耀啊?”

陈氏还在埋头干饭,听到了自己娃娃说的话,心里是有些的酸涩的感觉,感觉宋老太太并不是有多么在乎她们。

但这能说啥,能过上顿顿有肉吃的日子,还可以有不少的铜板可以挣,这点不重视又算得了什么?

陈氏还是有很多自知之明。

“这得看你三堂哥同不同意了。”

“毕竟要卖牛车的话,那也是你三堂哥能出得起这笔银子。”

正如宋老太太所说,谁出的起买牛车的银子,那这牛车就是谁的。

可是,宋老太太是不建议三房直接买牛车的。

“牛车可贵了,这一头牛可比得上村子里的半套房子,值十几两银子。”

“要不我们去买骡子,牛车买不起,也不实惠,买骡子也是不错的。”

老太太觉得买牛车有些贵。

“运输东西不是非得牛车,骡子也有差不多的功效,而且价格还是牛车的一半。”

“这东西比牛也小,咱家不需要拿牛来耕地,也不用牛车接客,只是运葛根粉拿到县城去卖而已。”

老太太这些天里也有读书,本来就是个很聪明的人,加上知识的灌输能有不少自己的理解。

宋敞宵看着自己碗里好多的肉,趁着大家不注意挑出几块放在了宋苑绒的碗里。

他说:“而且买牛也是需要牛契的,按照规定还需要去县衙登记一下的,我朝的牛不能随意宰杀,每一条牛的去留,每任主人都会有详细的记录。”

宋苑绒确实对这个世界的律法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