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礼貌,你可知道我是谁?”
宋苑绒想从空间里面想要掏出自己的毒药粉末,如果这些人要对付他们的话,那她就要先下手为强,在空中撒毒粉,毒死他们!
“我管你是谁!”
他们是用官话交流的,宋大午不太会官话,只能生涩地听得懂一点。
见宋苑绒在自己面前维护自己,宋大午心里像被填满了什么东西,暖暖的。
如果知道自己会被人误解,如果还有重来一次机会,他相信自己还会去救陆礼月,因为那是一条人命。
但这不代表,陆礼月可以无凭无据地冤枉自己。
陆礼海并没有放弃为自己的妹妹评理,先前就向着宋家人告状,这才又说起了方言:“叔,你就这么放着你家的人屋里无理取闹么?!”
宋大牛的父亲脸色也不好看,问:“你又去缠着陆家小姑娘了?”
宋小午今年十二了,也是时候该说门亲事了,提早把亲事定下来。
但是陆家,可不是现在的宋家能够高攀的,以前虽然是亲家,但楚氏不是早就说过了,赵渡舟改了姓,早就自以为是跟他们宋家断了亲。
他们现在跟陆家,八竿子都牵扯不上任何关系了。
而且陆礼月的父亲,以前是小莲村教书的,现在可是在县里开了家书院。
这些现在陆礼海和陆礼月身边的孩子,可都是陆礼月父亲的学生。
宋大午反驳:“没有!”
他爹怎么也不信他?
宋大午觉得心里委屈,自从宋礼月拒绝自己以后,他就真的再也没有那些心思了。
他甚至连找都没找她,因为陆礼月她很嫌弃自己,他也知道自己身份配不上她。
她阿姐跟赵渡舟结婚以后,他就没有这个想法了,只是把她当姐姐看待,而且那时候他多大?
才是一个小不点,谁对他好,那些姑姑婶婶叔叔大伯,说哪个姑娘对他好,他就要把谁娶回家。
他才有要娶陆礼月回家的心思,这能怪他么?
宋大午深吸了口气,解释说:“是三娃他说陆礼月被野猪拱了,我才去了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