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轩摸了摸她的头,轻叹道,“太子之争,历来如此。”
“那位置太诱人,便是没有心思的皇子,也会被其他皇子给弄死的。”
“以防万一。”
阮灿灿只看过历史书上的太子之争,每次都是感慨其残酷和血腥。
现在她还没完全进入太子之争,已是亲身感受到其残酷和血腥了。
皇上是亲手推自己的儿子们,上了生死擂台。
生的人才能下擂台,才会成为太子。
无法下擂台的人,全死在了上面。
便是侥幸活下来的,也没几个有好下场的。
她缓缓地蹲在地上,揉着自己的脸,眉头蹙得紧紧的,现在她要如何保全自己和盛家?
一旦牵扯到太子之争,那必定是腥风血雨的。
“别害怕。”宁荣轩蹲在她的面前,放缓了声音。
“那些人再怎么有想法,也不敢在明面上做任何事的,顶多是在暗地里玩手段。”
若是他没猜错,除了无法听到心声的敢玩手段,其他人是一点儿不敢针对阮灿灿和盛家的。
针对的后果,最轻都是社会性死亡,严重的是满门抄斩。
阮灿灿唉声叹气。
她双手托腮,眼神空洞,“米虫的生活,离我远去。”
她就想安安生生的过个米虫的生活,养几个面首,平时看点儿八卦秘密,吃点儿好吃的,怎么就这么难呢?
宁荣轩被她的言行逗笑,“……阮大人,你的担心暂时是多余的。”
“先不说纯王是嫡子,由皇上皇后护着,便是纯王本身就不是个简单的。”
“再则,你和盛大人深得皇上宠信,那些人再是有胆子,也不敢真做什么的。”
除非是有确凿的证据,否则是不敢真做任何事的。
阮灿灿白他一眼,继续在那唉声叹气,等回去后,她要请鼠鼠帮忙查一查这情况。
为了防止,她失去米虫生活,必须要尽早做好充足的安排才行。
宁荣轩无奈,得想个办法,让阮灿灿安心才是。
而承德帝的举动,在洪都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不管是哪一方的人,除了忠君之臣外,都有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