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镜这次没有再继续卖关子,从善如流的把手提袋打开。
“我听说二爷最近对矿石感兴趣,这不投其所好来了。”
他话音落下,手提袋里的东西也被拿了出来。
那是一个做工十分精致的匣子,通体透明,隐约还能看见匣子内装着一团黑色的东西。
即便是在日光灯下,匣子也散发着蛊惑人心的幽蓝微光。
无二白的脸色在看见手提袋里的东西时瞬间变了变。
但他很快恢复了淡然的表情,似乎并没有任何意外。
“这倒是个稀奇物件,你这是从谢家弄出来的?”
黑眼镜一脸正直:“那哪儿能啊,这东西可是瞎子我自己悄悄藏的。”
无二白看了他一眼,仿佛兴致很高的问道:“姓贺的那小子呢?”
听对方这么问,黑眼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脸受伤的看着无二白:“天地良心,二爷,我怎么敢把脏东西拿到你这儿来卖。”
“你手上还能有干净的东西?”
“二爷,你这可就是大大的误会我了,瞎子做生意一向是诚信买卖,绝对没有人说过不好。”
无二白看着桌上的匣子,停顿片刻,抬了抬下巴问道:“里面是什么?”
见他问起,黑眼镜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伸手将匣子打开。
一股淡淡的腐臭混杂着茶香缓缓弥漫开。
无二白看见里面的东西,几乎是下意识的咬了咬后槽牙。
他的脸色虽然没有太多变化,但却放下了茶杯,剩余的茶水倾倒在茶盘里,茶杯倒扣在桌面,声音没什么起伏。
“开价吧。”
“诚惠。”
*
无邪跟胖子在杭城倒腾了一段时间后,原本两人的计划是重新整顿装备,然后再去一趟阿拉善那边。
无论是关于消失后死亡的蓝庭,还是疑点重重的矿业公司,现在他们所掌握的信息都非常匮乏。
但这次的计划,在两人临近离开前却出现了一些意外情况。
事情要从无邪和贺舟自墨脱回来之后说起。
当时在墨脱的喇嘛庙里,他翻看了保存在老喇嘛手里的手记。
后又与张海碦详谈过一次。
这两次信息获取让无邪对一个信息产生了强烈的求知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