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就来,一点心理预期都不给人留。

齐岁,“!!!”

这事她没听叶庭彰说过。

“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夏天。”

那很久远了啊。

既然说起来野训,齐岁就好奇问了个问题,“你们野外训练的时候,有学伤员救治和转运吗?”

“有的。”

“都学了哪些方面的知识?”

小钱一样样报,“止血、包扎和固定这三件套是每个人都要学的技能,然后就是心肺复苏,急救技能,以及如何利用现有的材料制作担架等运输工具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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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岁听得连连点头,学的没错,“还挺齐全。”

“事关自己和兄弟们的生命安全,不多学点不保险。”

小胡说了句大实话,还拿自己举例,“就好比我那次要是能自己处理,也不至于让营长给我吓一跳。”

这话怨念颇深。

齐岁就挺心虚的,毕竟小胡嘴里的主人公是她家汉子。

以叶庭彰的手法,确实容易吓到人。

她摸了摸口袋,摸出一颗大白兔递过去,“最后一颗,就当我替你们营长为你吓到你赔罪,你看行不?”

“嫂子你这话简直是折煞我。”

小胡乐了,推开她的手道,“营长也就手重了点,别的方面还是挺好的。”

护短,不贪功。

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对他们每个人好。

但仅限于非训练时期,训练时期营长就不做人了,把他们往死里练,口头禅是练不死就往死里练,平时多流汗,战时才会少流血。

想到叶庭彰训练时和非训练时的两幅面孔,他好奇道,“嫂子,营长平时在家面对你是啥样的?”

这个问题有点不好回答,齐岁想了想,给出一个她觉得形象的评价,“孩子气。”

众人,“……”

这个回答就怎么说呢,简直是震惊他们全家。

小钱拧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叶庭彰孩子气的样子。

遂揉了揉耳朵,“反正这一面我们也看不见。”

“那确实看不见。”

齐岁赞同点头,毕竟叶庭彰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