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阿土点头,一边继续运转气血帮神农调理,一边解释道,
“就是一些懂得用草药和特殊法子治病的人。俺们这一脉,祖上有点巫族血脉,流传下来一部《天煞镇狱功》,除了打熬身体,也对梳理地脉煞气、化解异种能量有点心得。刚才就是用这法门帮你压住毒性的。”
“《天煞镇狱功》……巫族血脉……”
神农喃喃道,琉璃眼眸中闪过思索的光芒。他回想起东华真人曾提及的巫族,那是盘古精血所化,与大地关系密切的强横种族。
在阿土的悉心照料下,神农的身体逐渐恢复。
他留在阿土所在的这个小聚居地休养了几日,期间与阿土和其他几位同样身负稀薄巫族血脉的族人交流,学到了许多闻所未闻的知识。
他了解到,这些被称为“巫人”的混血后裔,散落在洪荒各处,虽然血脉稀薄,无法重现祖巫神通,却也保留了一些独特的传承。
他们擅长利用地煞之气锤炼肉身,对山川地势、草木特性有着天然的敏锐感知,尤其是一些利用气血运转、结合特定草药或手法来疗伤、驱毒、强身的偏方,让神农大开眼界。
“你看这个,”
阿土拿起一块黑乎乎的石头,“这是‘沉煞石’,常年受地脉煞气浸润。
受了外伤,用这个磨粉,配合几种草药外敷,能快速止血生肌,比单用草药效果好得多!”
“还有这个,”
另一个年长的巫人指着篝火上熬煮的一锅墨绿色药汤,
“里面加了‘地根藤’和一点点稀释的‘阴煞水’,喝了能驱除体内积攒的湿寒瘴气,俺们进山打猎前常喝。”
神农如饥似渴地学习、记录着这些宝贵的经验。
他发现,这些巫人的法子,虽然粗糙原始,却往往直指本质,将草药特性与地煞能量、人体气血巧妙结合,效果显着。
这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辞别阿土等人后,神农继续他的旅程。
此后的游历中,类似的情景多次上演。
或是遭遇凶兽袭击,被力大无穷的巫人战士所救;
或是陷入天然迷阵,得到熟悉山川地势的巫人指引;
或是辨识某种奇异矿物、毒草时,得到巫人传承知识的补充。
这些散落在洪荒各处的巫人,仿佛冥冥中受到某种指引,总是在神农遇到危险或困惑时适时出现,伸出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