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得啊,陛下!”
韩世忠“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头:“陛下...韩世忠不过一介武夫,哪里经得起陛下如此抬爱?”
“您...您这是折煞了末将了啊...”
“起来!”
武松叱喝一声,单手用力,将韩世忠肥壮的身躯拉起,不由分说,便将一条玉带,捆在了韩世忠的腰间。
低头看着腰间玉带,韩世忠泪眼婆娑:“陛下...”
“腰挺起来,站直了!”
武松后退几步,看着韩世忠腰间的玉带:“一条带子而已,别哭哭啼啼的。”
“你韩世忠一介武夫不假,但是一个帝国的脊梁,就是武夫撑起来的!没有武夫,你经济发展的再好,国家再富庶,也不过是周边四邻嘴里的一块肥肉!”
“若是...朕有几位像韩卿、卢太尉、林指挥使这样的忠臣良将,还怕天下不定,四海不宁,四夷不服吗?”
闻言,韩世忠抬起右手,抹去眼角的眼泪。
他知道,陛下说的对。
武人,乃是国家的脊梁。
前朝大宋,就是太过于忌惮和防范武人,想方设法牵制,以致于兵将寒心,战场之上,一触即溃。
“陛下放心!俺老韩这次,非把那帮辽人的卵子打出来不可!”
......
通往东京城的官道上。
一列车队,数十匹战马,浩浩荡荡,朝着东京而去。
此时,已经是傍晚。
火红色的夕阳照耀大地,将每个人的影子都拉的老长。
领头的,是一个二十来岁,面带骄矜之色的青年,做镖师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