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开的门缝看去屋内一片漆黑。
“贺先生?”简之探头看去,屋内没人。
她打开半扇房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贺聿珩没在,她直接进去不礼貌,可低头看着臂弯里的睡衣,她总不能拿到自己房间去吧......
纠结一瞬,她迈开脚步进屋,就只是将睡衣放进去,不乱动他的东西,很快就出来。
摸索着墙边走到沙发旁,伸手将睡衣搭在沙发背,蓦的房间内灯光大亮,视线突然明亮,简之吓一跳的急忙转身,面前潮湿的胸膛吓得她脚步磕碰到沙发腿,身体不受控向后仰,被男人铁壁一样的坚硬臂膀捞进湿热的怀里,天旋地转间,她身体侧坐在男人腿上,脸颊贴在他的侧脸。
双手搭在他肩膀上紧紧揪着他的睡袍,两人身体几乎贴合无缝隙,纤薄的细腰后传来灼烫,受惊的心脏砰砰乱跳,她一度感觉快要从耳朵里跳出来了。
呼吸交缠在耳边,她反应过来后有些结巴:“贺......贺先生......”尾音带着气声,似有无限绵长的意味。
他嗯一声,“怎么会在我房间?”
腰后的手没有一丝松懈,依旧紧紧箍住她的细腰,她收拾行李时换上了舒适的V领短袖和牛仔裤,此时男人掌心的热度透过短袖单薄的布料热腾腾的暖着她的后腰。
而男人居高临下的视角又恰好看到优越的沟壑,喉结无声滑动,简之没意识到自己在他面前的慷慨,目光定格在男人滴水的发丝,和延续而下的胸肌,只觉眼前盛宴冲击感官,呼吸变得不畅通,红透的脸颊充分暴露她的羞涩。
她终于结结巴巴的说出话来:“我...碰到涛叔给你送睡衣,正好有事想找你,就......来了。”
“乜嘢事?”
他的粤语沉金古玉,平仄生姿,从晚饭时他和家人聊天中说的一口地道粤语就听出来了,简之虽然听不懂,但是不妨碍她欣赏。
此时他出声的气音就在她耳边,苏到足以撩拨她的心弦,带起酥麻涟漪,攥着他浴袍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她听不懂粤语,但是能猜出他现在问的是什么。
“我想去下面的海滩走走,但我找不到路。”在别人的地盘,又有求于人,音量自然得放低,“贺先生能找一个佣人带我们去吗?”
她微微侧头,眨巴着清润的杏眸望他。
贺聿珩眸底暗潮涌动,她倒是很会利用自身优势谋取福利。
“等我换件衣服,带你去。”低沉的嗓音无端带着暗哑。
他终于松开手,轻拍两下她的腰,后者立马领会,“嗖”一声立马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