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阿姨,什么都不用说,你在哪个医院?”江时煜语气不容置喙。
要是不帮顾阿姨解决,某个女孩今晚不知道会怎么闹腾他。
江时煜马上钥匙,带着变成小企鹅的阿雾下楼去医院。
一路上,阿雾小身子趴在他口袋里,气鼓鼓地不停念叨:说不能赔钱,要教训忘恩负义的垃圾家长。
来到医院。
顾阿姨抱着背包,独自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身影单薄。
江时煜走过去:“顾阿姨。”
顾阿姨倏地起身,她的眼睛泛红,神色拘谨:“江先生,太麻烦你了。”
“阿雾不放心你。”江时煜解释一句。
顾阿姨感动,立马看周围:“阿雾小姐她也跟着你一块过来了吗?”
江时煜把口袋里的小企鹅拿出来,轻轻递到她面前:“她在这。”
顾阿姨连忙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这只圆滚滚的小企鹅,声音还带着哽咽:“阿雾小姐,谢谢你。”
她的前半生,嫁错人,生下一个叛逆又不懂事的儿子,一辈子都在操劳、在忍让,从来没人真正把她放在心上。
如今遇到难事,竟是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赶来帮她。
阿雾看顾阿姨眼眶很红,小脑袋在她掌心轻轻蹭了蹭,安慰她:“顾阿姨别担心,等下看江时煜怎么教训他们。”
顾阿姨听不到,她扭过脸抹一把眼角,暂时把情绪压下去。
这时,有两个人从病房里走出来。
男的挺着一个啤酒肚,肥头大耳,满脸横肉,一出来就趾高气扬地扫了过来:“钱到底凑够没有?我告诉你,今天不给三万块赔偿款,你今晚别想踏出医院一步!。”
江时煜上前一步,侧身挡在顾阿姨身前,周身散发出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淡淡开口:“敲诈勒索,三万的量刑是三年起步,最高十年。”
“谁……谁敲诈她了?”胖男人被江时煜的的气场震得一噎,随即强装硬气,“你少吓唬人!她把我儿子推倒,造成脑震荡,手臂脸颊多处擦伤,我们要赔偿天经地义!”
他老婆也在旁边抬着下巴附和:“对,今天必须给我儿子赔钱,不然我们就闹到法院去。”
江时煜没说话,有两个警察快步走过来,站到中间,他们是接到顾阿姨的电话过来调解的。
“先别吵,到底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