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雾?”
男人喘着气,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深邃漆黑的眼眸布着细密的血丝,瞳仁里情绪复杂且浓郁,令人害怕。
阿雾吓了一跳,忙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眸睁得溜圆,像只突然被惊扰的小兔子。
她往后缩了缩手,皱起眉,怯生生又带着点警惕地问:
“你……你是谁啊?”
林闫州手指不敢放松,死死攥着她的手腕,他害怕眼前只是幻觉,害怕一眨眼,她就会像烟一样散掉。
“你是阿雾吗?”
林闫州也不确信,把她往自己身边带,指尖颤抖着抚上她的脸颊,感受到一阵冰凉时,他浑身一震,仿佛想起什么。
“你……”
“你……你放开我……”
阿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吓到。
许是她身上的温度低得反常,惊得男人短暂失神,手劲骤然一松。
阿雾趁机挣脱他的禁锢,抱着兔子一溜烟躲到另一边,惊魂未定地望着他。
男人穿着长款黑色风衣,手依旧维持着抬起的动作,失魂落魄,看向她的眼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痛楚。
他是谁?
阿雾不敢再跟他对视,攥紧怀里的垂耳兔,低着头快步朝远处走去。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阿雾慌得立刻加快步伐,不敢回头看,几乎是小跑着往前冲,生怕男人追上来继续抓她的手。
阿雾脑中一片空白,她想给江时煜打电话,拿起手机的刹那,突然看到前面停着一辆亮着空车标识的出租车。
依据电视剧的知识,她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快跑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
司机回头询问:“小姐,你是要坐车吗?”
阿雾连忙点头应声:“是,我要去望月楼。”
“望月楼?哦,滕王街是吧?”
“嗯。”
阿雾小声应着,抱紧怀里的兔子玩偶,余光警惕地瞟着窗外,生怕那个古怪的男人追上来。
司机拧动钥匙,车子缓缓启动,轮胎轻碾过路面发出细碎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