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坏笑着伸出七根手指,“也就……差不多这个数吧。”
蓝衣白领不敢信:“一个玩偶要上百万?”
“可能都不止。”同伴啧嘴。
这太夸张了,蓝衣白领对江时煜弯臂里的粉白垂耳兔,肃然起敬。
阿雾视力强大,听觉也厉害,周围人的对话她全能听见。
特别有意思,感觉特别热闹。
阿雾最喜欢热闹。
可惜张特助在旁边,她一点都不能动,只能趁着江时煜走进电梯的空隙,偷偷转个身。
封闭空间里,江时煜身上的檀香越发浓郁,阿雾忍不住偷偷吸几口。
身体忽然被人轻轻扣住。
阿雾一僵,视线陡然上移,下一秒撞进江时煜的眼底。
他的眼瞳很深,黑沉沉的,像寒潭,又像深夜无波的海。
他唇角微动,吐出三个字。
“不安分。”
阿雾羞赧,要不是电梯里有张特助,她恐怕已经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对峙几秒后,她选择装死。
听不见,听不见,偷吃就偷吃,有本事他把她丢出啊。
胆小鬼阿雾偷偷在心里硬气。
江时煜看穿一切,伸出指尖捏住她的两只耳朵,力道不轻不重。
“唔……”
“别…别摸……”
阿雾声音又软又抖,带着哭腔,像在求饶,又像在撒娇。
她以灵魂附身兔子,此时玩偶就是她的本体,耳朵就是她的耳朵,耳朵太敏感,男人指腹每一下轻蹭都像电流窜遍全身,她控制不住地发抖。
江时煜喉结微滚,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指尖却没停,惩罚继续。
可怜的阿雾不敢躲,也不敢动,只能可怜兮兮地任他欺负。
一旁的张特助看着自家老板玩兔子,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江总带着一只玩偶兔来上班他已经无法理解,心想着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隐情。
没想到还有更离谱的,江总居然对玩偶自说自话,张特助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他不会是在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