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敢在我面前提宴舟?那是我儿子!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骨血!因为他的命格特殊,你们想要把他给扔了,当时为了我儿子,我才答应你们做傅家这大阵的守护者。”
俞灵的眼里开始流出了血泪。
她咬牙切齿地说:“我为了怕你们真的丢了我儿子,让他被外面的孤魂野鬼给占了身子,我只能答应你们以血祭之法,剔除我的骨血,魂魄永远镇压于这阴森冰冷的地下,并且吸收那些你们害的无辜之灵来守护你们傅家的阵法!这是我们之间的交易不是吗?可是这几年,我做到了我的承诺,你们做到了对我的承诺吗?”
俞灵往前一步,周围突然间刮起了一阵飓风。
飓风以她为中心,开始肆虐,旋转,甚至带着毁天灭地的能量,一步步地逼近了傅老太太。
傅老太太被这股强大的怨气冲击着,头发完全竖了起来,身上的毛孔都直立了。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她脖子上的这个吊坠对俞灵不管用了呢?
傅老太太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可在地下阵法里的糯糯却好像感应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在召唤着她。
她在大阵之中猛地伸出小手,朝着空气中猛然一抓。
俞灵手里的吊坠顿时出现在了糯糯的手心里。
俞灵感觉到了一股能量波动,再低头看去的时候,发现她手里的吊坠不见了。
她被压在下面四五年,对阵法的感应和能量的波动最是敏感。
吊坠到了糯糯手里,就好像海水回归了大海一般,那股子让她日夜被折磨和凌虐的能量好像再次闪现了一下,然后完全汇集到了大阵的一个方向。
俞灵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然后眯着眼睛朝着那个方向看去。
她是怨灵,而且还是心甘情愿被压在地下,靠吞噬其他怨灵来输送保护大阵的阵灵,所以她的五感是可以隔空看到大阵的变化的。
俞灵看到一个一岁半的女婴悬浮在大阵的上空。
她的周身萦绕着金色的光芒,而吊坠在她手心里一点排斥的反应都没有,反倒让她身上的金光愈发的浓郁起来。
俞灵差点被这股金光刺瞎双眼。
她的身子猛然颤抖了几分。
这个女婴难不成是那位转世?
不然为什么吊坠会认主?
为什么这个阵法中那位留下来的能量会这么自然地回归到女婴的身体里呢?
而此时的糯糯也感觉到了舒服的感觉。
这吊坠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