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鸣鸾打断她,“你不需要考虑这些,你只需要提要求就行了。”

设计总监立马附和:“是的,简小姐只需要幻想自己需要什么样的婚礼,不必考虑其他,如何落地是我们该去解决的。”

简铮于是放下心来,描绘自己的想法。

但毕竟她的思维习惯不允许她天马行空,整个沟通过程都没有让设计总监等人感到有任何为难的地方。

晚上,就留宿在这座庄园里。

庄园一直有人在打理,这次更是提前就洒扫过了,空气里都浮动着温暖的干净的香味。

佣人们在厨房和客厅穿梭,四下的角落里都摆放着鲜花,这样的景象暌违许久。

霍峥嵘扫完墓回来,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楼上的书房里,不许任何人打扰。

雪茄烟点燃了一支又一支,烟灰缸里都是烟蒂,书房里的咳嗽声也一直没断过。

往年这时候是万万没人敢去敲门的,长盛叔在门外听得心焦,却也无能为力。

幸好今天情况不同,他老人家在门口迟疑了片刻,还是敲响了房门。

“有事?”

谢天谢地,虽然霍峥嵘声音很凶,但不是没有商量余地的一个滚字。

长盛叔:“先生,晚餐要开始了。”

霍峥嵘看了眼窗外,因为下雨,天色昏暗,让人容易不辨时间。

但他戴着腕表,指针指向五点不到,这个点吃晚饭?

况且往年扫墓回来,他都不吃晚饭的,直接枯坐一整宿。

霍峥嵘皱了皱眉,火气很大的,蹭地起身开门,准备吼人,正好看到走廊的另一边,简铮跟霍鸣鸾循着楼梯扶手上来。

“……”他忽然哑火了。

霍鸣鸾远远扫了他一眼,视线落在他指尖夹着的雪茄上,皱了皱眉。

“三楼没什么好参观的,我们回二楼吧。”他改变了主意,迅速带着简铮下楼。

简铮被他的身形遮挡住了视线,有些担心,“我好像听到了咳嗽声,是不是爸淋雨生病了?”

霍鸣鸾:“不会的,他身子骨比二十岁的年轻人还硬朗着呢。”

霍峥嵘:“……”

他不会听不出来,这个不孝子是在讽刺他。

被这么一打岔,他就忘记要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