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0章 公堂斗智,有惊无险

县尉见他沉默,猛地一拍惊堂木:“秦城!本县尉问你话,你敢不答?”

秦城连忙回过神,拱手道:“大人恕罪!那虎王确实是小人参与杀死的,小人只是胡乱砍了一刀,多亏了老猎户射箭牵制,众人才得以将虎王制服。”

县尉盯着他看了许久,片刻后又缓缓开口:“听说,你和钱老大之间有些过节?”

秦城心中一动,他不知道县尉是否已经询问过那些赌徒。

那些赌徒只知道自己和钱老大因为争抢小桃有过节,却不知道小桃是钱老大用来抵债的。

而这件事如今只剩昏迷的婆娘,只要自己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

想到这里,秦城抬起头,脸上露出几分委屈与愤怒:“回大人,小人与钱老大确实有些过节。那钱老大不是东西,当初内子的表妹小桃,被他强行抢走,百般欺辱,小人虽气不过,却也不敢和他硬拼,毕竟他在青龙镇有些势力,小人只是个普通屠夫,只能忍气吞声。”

县尉追问:“他为何要抢小桃?你们之间还有没有其他恩怨?”

秦城按照事先想好的说辞一一回答,只说钱老大见小桃长得清秀便强行抢走,自己多次上门索要都被赶回来。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恩怨,没有提及半句抵债的事,回答得滴水不漏。

县尉又随口问了些无关紧要的事,秦城都一一应答,始终装作胆小怕事、老实本分的屠夫模样。

就在秦城以为审讯快要结束时,县尉忽然身子前倾,眼神锐利如鹰,语气冰冷刺骨:“秦城,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勾结青龙寨的刘黑子,谋害了钱老大一家五口?”

秦城心中猛地一紧,他知道这是县尉的审讯伎俩,故意突然袭击打乱心神。

但他早有防备,很快便平复了波澜,脸上瞬间露出茫然与惶恐的神色,“大人,冤枉啊!小人冤枉!小人怎么敢杀人?更何况是钱老大一家五口!小人与他虽有过节,但也只是私人恩怨,万万不敢犯下如此滔天大罪,求大人明察!”

县尉冷笑一声:“冤枉?钱老大一家被杀那晚,有人看到你在青龙镇附近出现过,你去做什么?”

秦城心里一沉,但转念一想——若真有人亲眼看见,县尉早就把人带上来对质了。

这是在诈他。

秦城很快镇定下来,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大人,这话从何说起?钱老大一家被杀那晚,小人一直在家里睡觉,村里的邻居都能为小人作证,小人怎么可能去青龙镇?怕是有人看错了吧?”

“看错了?”县尉猛地一拍惊堂木,“你一个杀猪卖肉的,用刀手法娴熟,钱老大一家身上的刀伤,和那虎王脖颈处的刀伤一模一样,都是干净利落、一刀致命,除了你,还能有谁?你分明就是借着屠夫的身份,掩盖杀人的事实!”

秦城连忙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大人,您可就冤枉小人了!小人干了十几年屠夫,天天和刀打交道,用刀自然顺手。可小人只是杀猪宰羊,从来没杀过人,也不敢杀人啊!杀人是要偿命的,小人有多大的胆子才敢干出这种事?”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县尉时而厉声质问,时而循循善诱,时而用刑具恐吓,试图击溃秦城的心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