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回去交给娘吧,还有这三匹布,一并带回去。"
林清舟从底单上抬起头来,没急着收钱,先开口问了一句,
"什么师傅?"
"就是药庐的乌老大夫,今日他正式收我做了徒弟,我磕了三个头,喊了师傅。"
林清流在旁边听见这话,立刻抬起头来,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乌老大夫收你了?就是那个京城来的老太医?"
林清河点了点头。
林清舟的脸上也浮出一点笑意,
"这是好事,乌老大夫是正经有传承的,他收了你,往后你学医就更名正言顺了。"
林清河笑着点了点头,
"是啊,我会好好学的。"
林清舟这才接过那布袋,打开一看,里面约莫还有九两三钱的银子,林清舟从中取出二两,递回给林清河。
"这二两你们留着在镇上傍身。"
"手里没点余钱,遇着事周转不开,剩下的我拿回去给娘。"
林清河也不推辞,把银子收下了,又指了指另外两个布包,说,
“这是厂里给我和晚秋发的工服,就不用带回去了,三哥你回去也跟娘说,
若是要做衣裳,不用做我们的,厂里每季都会发新衣的。”
林清流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里啧啧了两声,又弯腰去摸了摸那匹水红色的布,感叹道,
"这船厂,管吃还管发衣裳发布,官家怎么这么有钱?"
林清舟瞥了他一眼,没接话,转头向林清河,
"还有没有别的要交代的?没有的话我们趁天亮往回走了。"
林清河想了想,晚秋交代他的事儿都办完了,
布匹交给三哥,
银子交给三哥,
跟娘说不用给他们做新衣裳。
嗯,没有了。
林清河摇摇头,
“没有其他要交代的了。”
"那我们先走了。"
"好,路上慢些。"
林清河送他们到院门口,看着林清舟背着满当当的背篓,一前一后地往外走。
林清舟走了几步,又偏过头来,朝林清河看了最后一眼,丢过来一句,
"好好跟着你师傅学。"
林清河站在门口,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