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一愣,连忙说,
"这怎么行,拜师礼的酒哪有让旁人送的,钱掌柜你说个价就是。"
钱多多笑了笑,目光转到林清河身上,语气温和了几分,
"你爹可是我的大恩人,大恩人的儿子拜师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也要添点礼。"
他说得诚恳,神色间没有半点客套。
晚秋却还是摇头,语气也认真,
"钱掌柜,你的心意我们领了,可这酒是我们给师傅备的礼,要让你贴钱,那这酒送过去,我们心里不踏实,你就给个实在价。"
钱多多看了看晚秋那双认真的眼睛,沉默了一瞬,忽然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看着特别和气。
他伸出三根手指,叹口气说,
"我这酒上好,可不便宜呢,若是要卖,最少收三两银子,你俩买得起吗?"
他这话说得很轻,语气里带着一点打趣的意味,像是在逗自家弟妹。
他觉着这两个年轻人刚发了月银,买了那一大堆拜师礼,荷包恐怕已经瘪了。
三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了,若是去牲口市,都能买一头老驴了。
晚秋没有犹豫,直接掏了三块银子出来,往钱多多面前一推,
"三两,你收着。"
钱多多看着那几块碎银,眨了眨眼,像是没料到她说掏就掏。
他也没有再推辞,把碎银收进柜台抽屉里,
"既然是买,那就照买卖来,我给你好好包一包。"
晚秋认真道了谢。
只见钱多多从柜台底下翻出一张厚厚的牛皮纸,铺在台面上,小心翼翼地把那只褐陶瓶包起来。
他包得极仔细,先拿一层软草纸裹住瓶身,再拿牛皮纸严严实实地包了两层,四角折得方方正正的,最后拿一根红绳在瓶口系了一个漂亮的结。
系完了还上下端详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
"这样拎着稳当,不磕不碰。"
他把包好的酒递给林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