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看着掌柜,直接开口,
"掌柜的,你这一坛酒,是真值五两,还是瞧我们面生,随口喊的价?"
掌柜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又堆了回来,拍着坛子说,
"姑娘这话说的,小店童叟无欺,这确实是十年陈酿,您闻闻这味儿..."
晚秋没凑过去闻。
没发火,语气也不冲,就是平平淡淡地说了一句,
"掌柜的,你这价钱不实诚,这酒我便不在这儿买了。"
她说完,转头拉了拉林清河的袖子,
"走吧。"
掌柜没料到她说话这么直接,连个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留。
他愣了一下,连忙从柜台后面绕出来,伸手虚拦了一下,
"哎,姑娘别急,价钱好商量,好商量..."
但晚秋已经拉着林清河出了门。
并不给人商量的余地,这生意开头就做的不舒服,那也就没有拉扯的必要了。
林清河也不问,就这么跟着她往外走。
掌柜追到门口,看着两个人头也不回的背影,喊了几句也就不喊了,
走出去十来步远,晚秋才松开林清河的手,叹了口气,
"五两一坛,他当我是什么都不懂的冤大头呢。"
林清河抱着布卷走在她旁边,安安静静地听了,才说,
"那咱们再去别家看看?"
"镇上别的酒铺我不熟,怕又碰上这样的。"
晚秋皱了一下眉头,
"可惜三哥不在,让他去买,也不怕人糊弄。"
林清河想了想,忽然开口,
"我倒是有个人可以去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