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围坐在方桌旁,油灯的暖光映在每一张脸上。

土黄已经早早地趴在了桌腿边,尾巴一下一下地扫着地面,仰着脑袋,眼巴巴地望着桌上。

林清山刚拿起筷子,土黄便把脑袋搁在了他膝盖上,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乞求意味的呜声。

林清山低头看了它一眼,从自己碗里夹出一块带皮的薯块,在手里吹了吹,才丢到它面前。

土黄一口叼住,趴在桌腿边,满足地啃了起来。

饭过三巡,张春燕放下筷子,脸上的笑意敛了几分,开口道,

“爹,娘,今儿个镇上出了件事,我心里头一直不踏实。”

林茂源抬起头,看向她,

“什么事?”

“今儿个货场的王管事,差点让人毒死了。”

张春燕压低了些声音,

“清山正好赶上,把人送到爹那儿去了,可下毒那人还没抓到,我这一整天心里头都在打鼓,

咱们那摊子,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茶水炉子就摆在明面上,

万一也有那种丧心病狂的人,往茶水里扔点什么....那可怎么办?”

张春燕越说越忧心,

“咱家那摊子,可不能让人给害了。”

林茂源听她说完,神色倒还平静,摆了摆手道,

“你说的那个人,已经被抓了。”

一家人俱是一愣。

林清山最先反应过来,

“抓了?爹,你咋知道的?”

“阿福陪着王管事去的衙门,有了结果就回来告诉我了。”

林茂源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押司当堂判的,打入大牢,待上报府衙后发落,你放心,那人不会再有机会出来害人了。”

周桂香松了口气,双手合十念了声佛,

“阿弥陀佛,抓了就好,抓了就好,这种丧心病狂的人,就该关起来,免得再祸害人。”

林清河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