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酥手满脸不在意的说道:“我劝你也不要强撑了,咱们不过是两个快要油尽灯枯的人罢了,你现在要不要想一想,你凭什么可以自我感觉良好的跟我耗下去?”
红酥手看似很平淡的说出了核心问题,但又在即将一句话压死陈天冬的时候,在他的面前拿出了一枚红色的丹丸。
“这就是血丹,看你连炼骨境都没有,只需要这样一枚红色的小丹丸,如果你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可以让你摸到炼气期的门槛儿!”
算是给陈天冬抛出了一个有足够诱惑的理由,而后红酥手又说道:“只是可惜你不是炼气期,不然的话这血丹不光是可以帮你筑基,今后结丹的时候,也是大有裨益的。”
陈天冬没有给出任何反应,只是目光一直都停留在红酥手放入怀中的小瓷瓶上,许久都不愿意挪开自己的视线。
见状红酥手不由得笑道:“没有想到你还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家伙,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觉得你不应该加入沧澜社,或许冥河是你更好的归宿!”
陈天冬道:“我救了冥河的红酥手,虽然我加入了沧澜社,但毕竟我是今天……准确的来说,我是今晚才加入的!”
红酥手微笑着看向陈天冬,就好像是在鼓励孩子说下去做下去的家长一样。
红酥手和陈天冬两人的视线纠缠,似乎很快就要达成某种默契的协议,但这时红酥手却突然抬起手掌,陈天冬也不受控制的朝着红酥手飞了过去。
直接将陈天冬提在自己的手里,红酥手还是维系着自己脸上的笑容看向陈天冬问道:“你该不会觉得自己真的有跟我谈判的资本吧?”
感觉呼吸都开始困难了,额头两侧之前因为疼痛而暴起的青筋,现在变成了因为呼吸困难。
双腿在半空中不断的挣扎,对于躺在地上突然就站起来,还能将自己给单手提起来的红酥手有些不适应。
不过陈天冬眼神中的话语,红酥手却是看的很明白。
“不过是一只蝼蚁罢了,你凭什么觉得我杀了你会激起浪花来?你又凭什么觉得会有人关注到我们这里?”
整个过程中,红酥手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多少波动,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