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夏结婚之后就没再去过了,一心等着报复这个女人,到时候把人带过去道歉忏悔,她就不信哥哥走不出来。
某次实在忍不下去了,给门外鬼鬼祟祟的人开了门,她有些尴尬,进来又是支支吾吾的,还威胁她欺负她弟弟的事,说她多么冷血无情,没有母父吗?
叶知夏气笑了,反问她,“呦呦……秋画意现在知道心疼了,当初那会儿秋淮意被人压在巷子里欺负,被学校里的人造黄谣,下着大雪穿得单薄发传单时,你在哪呢,还不是忙着谈恋爱玩游戏。”
“怎么你的弟弟值得心疼,我的哥哥就是可以随便被人践踏欺负的人吗?我家里确实没人教呢,你怎么知道幼时我母父早亡,是跟着哥哥长大的,有什么问题吗?”
这些话直接让姐姐哑然了,这么多年他应该放下了吧?
叶知夏没有回答她,心里想想还是不用给哥哥看了吧,窝囊废一个,还没她能打,见了就晦气,到时候见了更不愿意清醒了。
后来直接过了半年多,叶知夏去见过几次哥哥,到了房间叶知秋反倒借口不见,实际上他在练习走路,有些歪歪扭扭的,怕妹妹看了生闷气。
再说他的腿马上就能好了,就变成一个惊喜,两人和好,叶知夏也很想妹妹呢,想抱抱她,说来她结婚了自己都不了解多少,只见过照片有些登对,难免吃醋,有种自己养的妹妹被抢走了,当然她怎么看怎么好呢。
秋淮意不知道抱着什么念想,总觉得守着这个名分也能撑下去,叶知夏总会回头心软的,虽然当时很生气痛苦,但他知道那些是气话。
他当初就知道哥哥对她的重要性谁都不能比,而刚好伤害他的人是自己的姐姐,所以说两人阴差阳错地结了婚,起于姐姐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