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倾:“或者,凶手很有可能是七年前跟他们共同经历了某件不可告人之事的同伴,如今却因为分赃不均或其他原因起了杀心,这么想似乎也有可能。”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能将他们几个人联系在一起的事恐怕就不仅限于手术上了……”
余生说到这时忽然感到从脊椎那里窜上来一股凉意,他不禁打了个激灵。
“冷吗?”聂倾敏感地回过头来。
“不冷,就是觉得这案子太复杂,有点可怕。”余生站在原地跺了跺脚,又搓了搓手,“再说这房子里面已经死过两个人了,你不觉得有点阴森森的?”
“不觉得。”聂倾这样说完,又把衣服脱给余生,“冷就说冷,别找这种神神叨叨的理由。”
余生撇撇嘴,哦了一声,“不信算了。”
聂倾轻轻摇头,低声叹息道:“阿生,我们得抓紧了。我有一种感觉,凶手正在加快自己的行动速度,似乎我们推进得越快、他的动作也越快,我们必须要设法赶在他前头。”
“说到这一点——”余生的声音戛然而止。
聂倾一抬头,就看到刘靖华和苏纪正前后脚进了门,苏纪一脸严肃,先走到他面前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然后才轻声说了句:“尽人事听天命,你想开一点。”
聂倾和余生一听他这话表情都顿了下,余生先微妙地努了努嘴道:“小苏纪真了解阿倾,我刚刚都没想到这一层。”
而苏纪并没有对他这句话作出回应,只用视线在他们两个人身上逡巡几圈,然后道:“我先去看死者。”
“一起下去吧。”聂倾看了眼余生,余生点点头。
地下室里,现场勘验组的人员正在来回忙碌着。
聂倾、余生和苏纪三人小心地避开被勘验组标记出来的地方,来到尸体旁边。
苏纪身上已换好了防护服,这会儿戴好手套蹲下,大致看了两眼之后道:“致命伤应该就是胸口这处,看手法跟前几起类似,依然是用锐器直接刺中心脏,导致失血性休克致死。至于凶器恐怕还是同一把折叠刀,不过这要等验尸结束之后才能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