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琛听了她的话,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起码还能活六十年,你吃六十年还不够?还跟我抢?”
“不都说尊老爱幼吗?我那时候还是幼呢!”
郁枝整个人坐在栏上,背靠柱子,“那又怎样,我是姐姐,你不让着我你还想站我头上吗?”
“给你牛的。”
“光记仇,不记我对你的好吗?晚上你自己犯贱不i吃晚饭,饿的睡不着。”
“屁颠屁颠的来找我,是谁给你去找馒头吃的?”
“我那两个大馒头,是喂了狗了。”
说起这事。
何琛那模糊的记忆,逐渐变得清晰起来,确实有这件事。
“算了算了,都过去了。”何琛把喝完的碗放在了一边。
两人的视线都看向廊外的雪景,时不时还会有雪花飘进来。
但很少。
“行了,早点回去吧。”郁枝也是吃饱了撑的,跟他在这儿受冻。
还不如回去待着呢。
屋里还有躺椅。
上面挂着羊毛皮子,暖和的不行,再盖一个小毯子。
睡得不要太香。
刚走出一步,身后的何琛就说,“我也要去燕京的医学院,你等着,我指定比你牛。”
哦哟!
小汁!给他狂的,还想比她牛。
做梦!
“就你?还是老老实实当弟弟算了。”郁枝贱嗖嗖的一笑,“八辈子都赶不上我~”
说完,她就跑了。
谁还给他机会再说回来呢!
这种想说却跑了的情况,更让人气恼。
一个字‘爽’!
回了屋,她干脆反锁门,反正靳兆书也不在。
闭门不出。
她开始研究饕餮血,看看能不能废物利用一下。
七天下来,别的没研究出来,倒是整出来个超级大毒物!
她捣鼓出一种药。
挺……可怕的,本来想搞救命药的,不知道咋的就整成大毒物了。
小小的一粒药丸,比小指甲盖子还要小,但吃完,不出一分钟。
全身就跟断骨一样的痛。
并且她还用 5只小白鼠做了实验,症状全都一样。
存活到死亡的时间,平均下来是在两小时之内的。
有只快的。
一个半小时就嗝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