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指不定会怎么样。
说不定直接身体都烂了。
所以说,这个饕餮血还有研究价值呢,郁枝好奇它为什么能储存在人体。
又不去吃人类的身体零件,明明它像猪一样什么都吃,却只是作为血在人体内流动。
并没有破坏太多东西。
甚至能躲过检查,让人看着很正常的样子。
这太古怪了。
不理解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郁枝懒得想。
反正她做出了解药,后续那个背后的人肯定会坐不住的。
拿着葫芦样子的小瓷瓶,她朝着书房走。
许是处于疯癫状态中。
她门都没敲,直接推开走了进去。
“外公。”郁枝喘着气唤了声。
老爷子正带着他的老花镜,在看报纸,闻言抬头看向她,“小枝啊,你可算出门了!来,快进来。”
“外公,吃!”郁枝将小瓷瓶递了过去,“解药弄出来了,每天两顿,每顿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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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肯定被人下了什么东西,我暂时不知道下的是什么,但你血……太牛了,折磨了我三天。”
老爷子闻言一愣,随即接过瓷瓶,倒了一粒出来,塞进嘴里后,拿起杯子里的水。
他顺着水咽了下去。
“咋不弄大点?还得吃这么多顿。”老爷子寻思着,解药不都是吃了一颗就能好嘛。
怎么到他这得吃这么多顿。
瞧着这瓷瓶里面还有不少药呢,得吃个几天。
郁枝解释了一下,“我怕药量太大,你的身体受不住,所以干脆就是少量多次那么解。”
“有啥问题,中间也能直接调整,这样比较安全一点。”
老爷子一听,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我这也想了好久,都没想到到底是谁给我下的手,这几年一直都在家里,偶尔出去跟老朋友叙叙旧,听个曲,或者是下个棋啥的。”
“其他时间基本都在家里,在院子里练练太极,浇浇花,看书、练字什么的。”
“并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
郁枝一听,抿着嘴,陷入了沉思,按照老爷子说的,那下毒的人,要么就是特别亲近的,这样可以无声无息。
要么就是这几年就见过那么一次面,但老爷子根本不认识对方。
也是同样的无声无息。
毕竟随便在路上,人家撒个粉啊,或者去国营饭店吃饭,人家路过的时候装作撞到了,往菜里加点什么的。
那谁能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