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舅舅一家就离席了,老爷子也没留他们。
阿宁带着下人收拾桌子,给每个人都沏了一杯茶。
郁枝立马就问老爷子,“外公,我舅舅咋回事啊?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吧。”
“他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老爷子喝了口茶,瞪了他一眼,“瞎说什么呢,什么鬼不鬼的,你那是封建迷信,要不得!”
郁枝,“那是怎么回事?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受到什么刺激了?”
老爷子叹了口气,“说来话长,这事也确实古怪,连我都不知道为什么。”
“就在两年前的某一天,他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沉默寡言,也不经常外出。”
“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回家。”
“平时他恨不得一天见我三次,自从那天之后,我看到他的次数就变得很少。”
“也确实像你说的,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我也问过他,可他一句话都不说,只说自己没事。”
老爷子放下茶杯,“后来我看他也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就只是话少了,就没有在多问。”
见鬼。
何玉峰以前最会逼逼了。
那嘴,恨不得 24小时都不带停的。
了解的差不多后,郁枝就被领着去了之前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是一直被保留着的。
带她来的阿宁,边走边说,“小枝,你是不知道,自从你走了,老爷子就经常让人打扫这间房。”
“之前小琛说这边采光好,想搬进来,差点被你外公打得半死。”
已经有画面感了。
她外公是真的疼她。
从屋内的陈设就能看出来,里面最贵的就是那张海南黄花梨的床。
全家就这么一张。
是类似古代大小姐的那种架子床,还是一床两境。
踏上一步就是梳妆台。
再进一步就是床。
还是双人的,由此可见她以前住的有多么舒服了。
阿宁给她铺好床铺后,就离开了。
等屋里就只剩下两人后,一直没说话的靳兆书这才开口。
“哎哟,吓死我了媳妇,不是你舅妈那嘴还挺能叭叭的,我寻思她是长辈,就没参与你的大战。”靳兆书坐在了床上,头靠在郁枝的肩膀上。
郁枝捶了捶自己的腿,“用不着你参与,我一个人真能把她干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