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放了一两秒,对方就醒了。
一清醒,就拼命挣脱,但捆那么紧,就算是过年的年猪,都挣脱不开的,
“省省力气吧。”
“我这是以前出海玩,跟渔民学的捆绑技术,越挣扎越紧。”
她说的是鹅文。
当时他们俩人对话,用的也是鹅文。
对方听懂了,便不再挣扎。
嘴里含着布团,双眼充满怒气。
郁枝可看得跟他多做废话,手里拿着注射器,划过对方的脸。
“你一定知道下山的路,给我带路,我可以放过你。”
“要是不带……”
郁枝又在他面前晃了晃装药的透明小玻璃瓶,“你也可以选择,试一试你们自己研发的药,不知道你能不能扛住。”
“我是扛住两支药的。”
药打进去的时候挺疼的,但事后,郁枝喝了点葡萄糖,缓了一会就没啥感觉了。
好像体质变好了不少。
目前来看,这药只能折磨她一时。
郁枝想了想,这地方也就她和眼前这个人还清醒着。
不如把布团拿出来算了。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来,说说,是告诉我下山的路,还是现在我就送你上天?”郁枝用注射器拍了拍他的脸。
“好好想想。”
对面的人咽了咽口水,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在紧张。
他接受到的教育是:宁死也不能屈服。
他干脆就闭嘴不说。
郁枝也看出来了他的想法,便直起身,“既然这样,想来你也是义无反顾了,有血腥。”
“那~祝你好运。”
郁枝用手里的注射器,抽出了小玻璃瓶里的液体。
这个药挺恶心的。
是淡绿色的。
完全抽出后,郁枝就按压住他的手,针尖触碰皮肤。
“不!”
“我带你出去!”
低头的郁枝勾唇笑了笑,瞧瞧,他们自己的研究的药,自己都害怕。
前头夸早了,还是咱们华夏人血性满满,这才是真正的宁死不屈。
郁枝收回了注射器,“你很识时务。”
为了防止给这人松绳子的时候逃跑,郁枝给他喂了一颗药。
吓得他挣扎个不停。
“你给我喂了什么!”他害怕极了,心想着不是已经答应了吗?怎么还给他塞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