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
而病房内,唐宛睡在病床上,额头上纱布包着伤口,脸色苍白,一点血丝都没有。
此刻的虞姿鼻子冒着酸气,吸了吸鼻子,却吐不出一个字。
坐在床边沉默看着唐宛。
商飞舟静悄悄走进来,虞姿低头转到一边,用手背快速抹眼泪。
跟在后面的历锡视线注意在虞姿身上,干涩咽了下口水。
唐宛还是没有醒来,虞姿坚持要陪在她身边,但为了自己兄弟的幸福,历锡拉着虞姿一起走。
最后,病房里面只有商飞舟和唐宛两人。
他拿起桌子上的棉签,湿了水,涂在她已经干得起皮的嘴唇,反复几次。
看着她这样无生气地躺在床上,如果不是胸口起伏,真以为她已经死了。
好一会,商飞舟突然在空荡荡的病房里,目光落在唐宛的脸上:“你以前不是很厉害,那个快要倒的公司都撑过来了。”
“现在这点困难就把你给打倒了。”
“你害怕的不是一个私生女,而是原本幸福的家庭,只是刻意伪造出来的假象。”
“原本我也有,但也是假象,没有人比我更懂得你的痛苦。”
……
如果有人在这里,一定认为商飞舟是个神经病,对着病人自言自语。
清晨,天亮了,雨在凌晨的时候也停了。
唐宛眼珠子动了动,艰难想睁开眼睛,身体肌肉沉了一夜,睁不开。
一会儿,她睁开了双眼,入目是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刺激的味道涌进鼻子.
她一转头便看见商飞舟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双目微闭,坐直了身体,估计是一夜未离开。
她缓慢移动了手,摸到他的手指,商飞舟眼睛猛的睁开,看见唐宛正看着他。
商飞舟脸色瞬间暖和了下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醒了。”
唐宛想开口说话,嘴巴张开,可喉咙没能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