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碗闭上眼睛,努力集中精神去感知。怀表的温热均匀地弥漫开来,并不像共情那样带有强烈的情绪或画面冲击,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呼唤,一种血脉相连的共鸣。她尝试着在心中默念父亲,默念“钥匙”,将意念集中在怀表上。
渐渐地,那温热的感觉似乎变得,是有了一点微弱的方向性?嗯,不再是单纯的热,而是像被一根无形的,温暖的丝线轻轻牵引着,是指向。是他们正在前进的西北方向?不,似乎还要更偏西一点?
她睁开眼,有些不确定地指向西偏北的一个方位:“好像,好像是那边。感觉不是很强,但,有。”
傅清辞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眼神深邃:“那个方向?!如果地图没错,再穿过一片山地,就能绕到通往你家乡的省道附近。”他看向江小碗,“怀表是你父亲常年贴身之物,沾染了他的气息和意念。在这种时候产生感应,绝非偶然。”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肯定的推测:“也许,它不只是在指引我们回家的路,更是在指引我们,去找到他留下的‘钥匙’。”
这个可能性让江小碗精神一振!是啊,父亲把怀表留给她,绝不仅仅是个念想!
苏槿也挣扎着坐起来,推了推歪掉的眼镜,声音虚弱但带着学者的探究欲:“物品残留信息导向?或者说是一种基于血脉共鸣的量子纠缠定位?这现象太值得研究了……”
老莫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将最后一块压缩饼干掰成四份,递给每人一小块。行动永远比言语更有力。
短暂的休息后,队伍再次出发。这一次,江小碗更加留意怀中怀表的感应。那温热的牵引感时强时弱,但始终指向西偏北的方向。她开始尝试主动与这种感应沟通,不再仅仅是被动感受。
随着不断前行,怀表传来的温热似乎真的在逐渐变得清晰、明确。它不再只是大致的方向,偶尔,当江小碗集中精神时,甚至能感觉到一种微弱的“催促”或者“确认”的意念,尤其是在面临岔路或者方向选择的时候。
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父亲就在冥冥之中,用这种方式为她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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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怀表这意外的“指南针”,他们的行进效率提高了不少,也避开了一些看似好走实则可能绕远的路径。
一路上,气氛依旧紧张,但绝望的情绪似乎被这小小的希望冲淡了一些。苏槿甚至开始有心情抱怨饥饿和脚疼,这反而让队伍里多了点活人气息。
“等我回去,我要吃垮一条小吃街……”她一边跛着脚走,一边有气无力地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