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倩倩还在纠结时,秦珩这边却有了媒婆上门。
“秦夫子!我这次可是给您带了喜事来的!”媒婆见他总算忙完了,连忙笑着迎过来。
“婶子可是想送孩子过来?”墨玉见这妇人实在是热情,一时摸不着头脑。
“嗐!不是送孩子!是送媳妇儿!自从你们来了咱们县,咱县的孩子都有学上了,你们可是我们原乡县的大功臣,婶子瞧着你们这儿几个男人住,没个妇人操持还真不方便,这不,一有人要说亲事,就想到你们了!”
媒婆的嘴确实比一般人能说会道,也因着秦珩和墨玉是读书人,还上过战场,便心存好感,想着把两人的终身大事解决了。
“不劳烦嫂子了,我们现在就挺好的,至于亲事,以后再说吧,”墨玉连忙插话想打断妇人的话。
“以后?不是婶子说你们,如今你们也老大不小了,虽说条件不错,但是再拖下去,怕是没几个姑娘愿意……”
这话倒是媒婆为了给他们紧迫感才说的,不说墨玉,秦夫子这样的,县里好几家人盯着呢,她也不过是想帮着自家亲戚把人拿下。
“不愿意就算了,咱这都随缘,对了!虎子这次旬考又没合格,您看看他写的字,跟那鸡爪似的……”
墨玉脑子好使,哪是这妇人能拿捏的,直接岔开话题,把话题往孩子学习上拐。
这下子一向能说会道的媒婆也变得支支吾吾了,没办法,她这小孙子实在是让她抬不起头,每次旬考都被叫家长,连她都觉得有些丢人了。
想说媒不成,反被夫子拿着孩子的旬考成绩说了大半个时辰,媒婆只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都被小孙子这不争气的给染上了污点。
直到妇人被说得一脸羞愧地离开,墨玉才松了口气。
“这个月的月钱翻倍。”
就在墨玉想邀功时,秦珩用一句话堵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