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国不好意思的说:“曲小娟和周丽丽的事这两天就会有结果,把那两家人都送去西北改造去!”
杜冲惊讶:“不是让你们等我回来再说吗?你小子下手怎么这么快?”
赵志国:“本来也是想等你回来的,可前几天那两家吃绝户心急。都不用找机会了,我直接顺势而为,都不用我花心思陷害他们了!”
杜冲:“这真是上赶着找死啊!”
北冥锋:“你那的意思是……?”
赵志国:“我想处理好她俩家的事就走,我不想待在那个家里了!”
杜冲:“不等过年了?”
赵志国语气干脆,没有半分留恋,眼底只有急于逃离的决绝。
“不等了。”
“这个家,年年过、年年寒,没有年味、没有温情,只有算计、刻薄、埋怨。16个年头,我受够了。不如趁着事情落地、前路定妥,直接走了干净,彻底脱身。”
在他心里,赵家从来不是家,是困住他半生的泥沼,是压在他脊梁上的枷锁。如今有了入伍出路,有了新生前路,他一秒都不想多待。
杜冲看着他心如止水的模样,心里发酸,却也知道他这些年的苦,只轻轻叹道:“也是,那个家,确实不值得你留恋。只是寻常人家,再差也盼个过年团圆,你这一走,太冷清了。”
一旁的北冥锋敛去了方才的笑意,神色渐渐沉凝,语气格外认真恳切,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稳住他急于脱身的情绪。
“志国,我懂你的心思,也百分百支持你离开、彻底翻身。”
“但有一句话,我必须劝你。这一次走得仓促、不等过年,往后大概率,就是一辈子永别。”
话音落下,风似乎骤然凉了几分。
赵志国身形微顿,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他想过远离、想过断绝、想过再也不回,却没想过永别二字。
北冥锋目光沉稳,字字通透,剖开这家人最凉薄的人性、最现实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