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有些吃惊,笑着问:
“琦哥,你去报道第一天就忍不住了?黄寿堂这么嚣张跋扈?”
郑琦摇摇头说:
“是今天印证了我此前听到的部分说法,黄寿堂一家人祸害固泉镇多年了。有些事我还要继续印证,如果最后跟百姓说的那样,黄寿堂就不能放过。
我考虑的是正常渠道治不了他,就让他跟刘老四一样坐上轮椅,那样区里肯定要把他免职,这样后面不管谁去接手,他们黄家的事都会有人跟他们算账。
小城子把他的底细摸清,先准备着。”
小宁笑着说:
“琦哥,还要那么麻烦干啥?直接安排人半路上堵住黄寿堂,咱们找几个长的模样周正的兄弟,冒充市纪委的,大不了做两本纪委工作假证。
先把黄寿堂的违规违纪的底细摸清,再把他的事举报到纪委多好,这样做又快又省心。
郑琦哈哈笑起来,他被小宁这个大胆的思路震住了,他仔细看了看小宁:
“兄弟,你这段时间进步挺快啊,你刚才的路子我都没有想到。”
小宁凑近郑琦:
“琦哥,那是闲的没事的时候,跟几个兄弟闲聊。
黄毛说他在报纸上看见南方有这样的案例。
不同的是南方那个案例里面,黑道上的人把一个贪官堵住,带到宾馆冒充纪委办案,把贪官家里的钱划拉完了,还想去银行把贪官的钱提出来,让银行一个工作人员发现不对报警了,最后贪官也被抓起来判刑。几个道上混的人因为涉嫌违法被追究责任。”
郑琦递了一支烟给小宁:
“兄弟,想出这个办法的人,绝对是个人才。现在有些人做贼心虚,一提到纪委字眼,没等辨别真伪,基本上已经崩溃了,丧失了基本判断力。
你手底下的兄弟,大部分身上有明显的纹身。这个季节衣服遮不住,一下子就能让黄寿堂警觉,这样想达到目的就不容易了。”
小宁想想,竖起大拇指说:
“琦哥,纹身这一步我没有想到,确实容易被黄寿堂发觉,那样事情办的就夹生了。
算了,这个动脑子的事留给琦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