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闻钧的眉毛当即就立了起来。

“路凯伦先生，你在开玩笑？”

“几年前佳士得拍出的牛首，成交价才不过一千多万港币！”

路凯伦笑呵呵地摇着头，像是在看两个不懂行的外地人。

“苏先生，此一时，彼一时。”

“牛首是牛首，猴首是猴首。更何况，明年就是1992年，龙国的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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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里满是商人的精明与算计。

“猴年买猴首，这是多么完美的噱头？它的价值，可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

周正豪始终没有说话，只是端着咖啡杯，修长的指节轻轻摩挲着温润的杯壁。

直到此刻，他才缓缓抬起眼。

“两千五百万？”

路凯伦的笑容更深了，他以为对方要开始进入讨价还价的环节。

“周先生，如果您有诚意，价格我们可以慢慢商量……”

话未说完，周正豪直接打断了他。

“不。”

他放下咖啡杯，杯底与红木桌面轻轻一碰，发出一声脆响。

声音不大，却让路凯伦的心脏没来由地一跳。

“一千五百万。”

周正豪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路凯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碎裂。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周先生，你这是在……羞辱我吗？”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

“一千五百万？这个价格，连我们的起拍价都碰不到！”

周正豪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锁死了路凯伦。

“路凯伦先生，你要清楚一件事。”

“猴首，不是艺术品，它是龙国的国宝。”

“你们将它拿出来公开拍卖，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在伤害所有龙国人的感情。”

“如果你们执意要用一个侮辱性的高价来炒作它，我不介意，让你们这场拍卖会，变成一个国际笑话。”

路凯伦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

周正豪嘴角一冷。

“我会联合整个香江的华人商会，公开抵制这次拍卖。”

“你猜，到时候，会有哪一个不开眼的华人敢在你的场子里举牌？”

“至于那些不懂其中门道的外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