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元卿面无表情地看着镜中的红毛狐狸,从人科变成犬科,他觉得这个玩笑开得有些大了。
有心去找李随风求救,可问题是门外守着的是王孜。
一个能把亲姥姥和大姨剥皮的狠人。
王元卿缩在床底下,将头埋进肚子里瑟瑟发抖。
他觉得如果贸然跑出去,王孜看到他的第一反应不会是“啊!少爷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而是“狐狸?受死吧!”。
到底是谁在和他开这种玩笑啊!
——
武安侯夫人偷偷离开马车,重新潜回园子里,循着沙盘的指引朝着王元卿的方向来。
她当然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抓走王二公子,不过只是偷摸带走一头驴或者牛羊之类的牲畜,还是轻而易举的。
恰好此时王元卿已经哀叹完人生之多艰,不想在原地等着王孜发现他,偷偷推开窗户跳出去,预备去找李随风,结果正遇上来抓他的武安侯夫人。
王元卿看到这个去而复返的熟悉面孔,再联想到她今日的古怪举动,立刻反应过来害自己的人就是她。
武安侯夫人将王元卿堵在墙角,难以置信地移动着沙盘,可沙盘上的银针都指向这只红毛狐狸。
她的造畜之术不是只能把活人变成家畜吗?什么时候能变狐狸了?
不过此时不是纠结这种小问题的时候,她从腰带上扯下一个布袋子,扯开口子就要朝着王元卿扑过来。
王元卿当然不可能束手就擒,正要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结果被她伸手一指,便全身僵硬,只能眼睁睁看着布袋黑乎乎的洞口离自己越来越近。
“快跑!”
正在王元卿绝望之际,武安侯夫人突然惨叫一声,快速缩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