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只能从你朋友身上想办法了,你看我。”马介甫招呼胡十七郎学习他的操作。
只见他走到杨万石面前,劈头盖脸先抽了他一耳光,杨万石原本还神情恍惚,挨了这一下,眸光竟然清明了许多。
胡十七郎看得惊奇,不过他可舍不得这样打王元卿。
“她虐待你的父亲,害死你的弟弟,又将你的小妾殴打流产,你还好意思无动于衷?”
杨万石顿时涕泪横流,一句话也说不出,眼里还带着深深的恐惧。
马介甫看着他那懦弱的样子就来气,早知当初他是这样的人,他才不屑与之结交。
“就算她再凶悍,你打不赢她,难道还不能休了她吗?”
马介甫接着又说了许多激励人心的话,杨万石受到鼓舞,心里的火气也被挑起,大喊自己一定休了这贱人,然后怒气冲冲地跑回了家。
很快,杨万石就回来了。
脸上除了马介甫打出来的巴掌印外,另一侧还有一道新鲜印子,很是对称。
原来杨万石雄赳赳气昂昂跑回家,迎面就撞上了妻子尹氏。尹氏正因为被马介甫施法戏耍而愤怒,见到杨万石,当即横眉竖眼责问他:“你要干什么?”
杨万石所有的勇气都烟消云散,膝盖一软噗通跪地,把马介甫让他休妻的事全都老实交代了个干净。
尹氏得知他想休妻,当即甩了他一巴掌,又转身寻找刀杖,要殴打他,杨万石惊恐万分,赶紧逃了回来。
马介甫听完一拍脑门,简直没眼看:“你真是没救了,看来寻常手段已经帮不了你,只能兵行险招。”
他转身抱出一个小木箱,从里面取出一点粉末掺杂在茶水中,递给杨万石示意他喝下去:“此乃‘丈夫再造散’,因为有时效,本来不想给你用的,可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其他方法能救你了,姑且一试吧。”
杨万石不疑有他,一口喝下,当即便感觉有一股怒气从心头冒出,必须立刻发泄出来才行,于是又转身跑回家。
这次他没有再仓惶逃回,杨家下人跑来告诉马介甫,说尹氏被杨万石痛殴一顿,已经服软了。
胡十七郎有些担心:“那道士之强悍,远不是吃个药就能打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