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要烂好心同情对方,认为他沦落到现在的地步是情有可原,结果对方转头就毫不留情地把他送给姘头奸污。
“我真是自作自受。”女子抹着泪后悔不已。
王元卿便宽慰她:“坏人心思难以琢磨,吃了一次教训,下次提高警惕就是了,不必过度苛责自己。”
赵令仪觉得表哥说的对,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半路遇到追过来的王孜,王孜没想到自家公子只是一会儿功夫不见,身边就多出来两个姑娘。
“这是我亲表妹,”王元卿看向另一个女子,对方赶紧道:“叫我吴三娘就是。”
“不知妹妹家在何处,姐姐日后定当上门拜谢。”
赵令仪挠头,看向王元卿,她是偷跑出来的,哪里敢说自己家住何处,要是对方真跑去保定,她不就暴露行踪了。
王元卿代赵令仪推脱一番,见吴三娘态度坚定,只好留下他二叔家的地址。
吴三娘这才和他们分别,骑着驴子出城去,王元卿则将赵令仪带回家。
先拜见过叔母陈氏,陈氏见赵令仪灰头土脸的,难免心疼,赶紧派人去儿媳妇那里取来新衣裳,又吩咐丫鬟伺候她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