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王元卿正忧愁地等着卞牛医的消息,好不容易等到人过来说小牛已经生下来了,却又被告知牛可能发牛疯了。
王元卿心想难不成是产子对一头公牛的刺激太大了?于是赶紧带着人过来查看情况,就见牛棚里又多出个白胡子老道。
刘泉康正要询问这人来历,只见老道对着外头一挥拂尘,众人便呆站着一动不动。
王元卿试探地对着脸色发青的中年男子喊:“大青牛?”
男子下意识“哞”一声回应他。
老君脸更黑了,师弟当着师父的面调戏师兄,他门下怎么尽是些不省心的?
金角和银角一见到王元卿,就激动地指着他喊道:“就是他使坏炸了兜率宫!连带着炸伤了我们二人。”
王元卿还想着恭喜青牛父子平安,就听到熟悉的声音从牛犊嘴里传来:“你们是那两个强迫我熬夜烧炉子的道童!”
金角和银角瞬间噤声,期期艾艾地看向老君。
“自作孽,不可活。”老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们一眼,一甩拂尘二人就恢复了人身。
王元卿心想大事不妙,这群人是一伙的,这老头说不定是来找他算账的。
见王元卿一边后退,一边偷摸从袖子里掏东西,老君长长叹了口气,玄阳子真是给丢了个大麻烦。
“王生,你可知兜率宫是什么地方?”
王元卿一愣,兜率宫他当然知道……
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王元卿倏地瞪圆了双眼,目光惊疑不定地从老道飘到大青牛和两个道童身上转一圈,又重新看向老道。
两人大眼瞪小眼,王元卿结巴道:“你是不是想讹诈我。”
夭寿啦,他把兜率宫给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