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舍他年轻求学时也住过,虽然条件是差了些,不过那是相对于脆皮人类而言,他们狐狸连野坟堆都住得,头顶有片瓦,四周有木板就算是豪宅了。
吴家的表兄妹们得知他要去国子监读书,叽叽喳喳地嘱咐他各种注意事项,头一条就是不要被好男风的读书人给拐到床上去。
“黄家那个九郎,之前瞧着也是个正派的好男儿,现在嘛……哼哼。”说话的是个头扎双髻的丫头,谈起黄九郎,她表情有些不屑。
“好了十娘,不许这样说黄九郎,他好歹也算我们的表亲。”吴三娘叹道,“那何师参拿捏了黄九郎母亲生病的弱点,若非如此,九郎也不至于和他越搅越深。”
吴十娘立即反驳姐姐:“何师参也就算了,那他为何在何师参死后,又与一个姓王的翰林搅合在一块?那翰林人到中年,有妻有子,如今却因为黄九郎妻离子散,自个也被族里除了名。”
吴三娘这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好说起其他事情来转移话题。
胡十七郎却听得若有所思,原来男人和男人也可以如同做夫妻一般……
一群狐狸正说着话,突然听见下人通报说表小姐来了。
胡十七郎一抬头,就见娇娜袅袅婷婷走进来,对着胡十七郎笑道:“我听说你修成了人身,还没有恭喜你呢?”
吴十娘立刻跑上前挽起娇娜的手臂,甜甜地喊道:“二嫂来啦。”
屋里众人便笑起来,娇娜轻轻拧吴十娘的小圆脸:“八字还没一撇,再打趣我,看我以后不收拾小妮子。”
娇娜去年和吴家二郎已经定了亲,因此吴十娘才大大咧咧喊她二嫂,吴十娘显然不将对方没什么威慑力的话放在心上,仍然“二嫂,二嫂”的喊,娇娜也不再管她。
“三表姨身子好些了吗?”娇娜问胡十七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