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婢女收拾好地面,王元卿就顺势派人将胡十七郎送去客房休息,他自己也洗漱完毕躺到床上。
等他睡着后,每晚都跑来找他去烧炉子的老头果然又来了。
王元卿没好气地道:“你这老倌真是不讲理,就算是神仙也不能强迫人做苦力吧?”
“况且哪有逮着一只羊薅毛的道理,这炉子难不成只有我王某人才能烧得起来?”
老头立刻吹胡子瞪眼地叱道:“真是没礼貌!”
说完一甩拂尘,将王元卿卷起来就走,王元卿走投无路地大喊:“我是文科生!”
等他再次睁眼,老头已经不见了,只有两个道童一左一右地夹着他,面前是熟悉的比人还高的丹炉。
王元卿低头一看,连蒲扇都已经贴心地塞到他手里了。
“死老头子,你快出来!”
王元卿将手里的大蒲扇摔到地上,死活不肯像之前一样给炉子添柴扇风了。
“哈哈哈哈,师兄你听,他居然喊师父死老头,哎呀我的肚子!”
王元卿左侧的道童原本盘膝在一尊火炉前,双手捧着大扇子扇火,听到王元卿的叫骂声,一阵大笑后捧着肚子歪倒在地。
王元卿黑着脸看他,有什么好笑的?
这俩道童是那死老头的徒弟,在王元卿看来他们都是一伙的,对这俩人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