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停留了几秒。
随即才重新转向贺君彻,情绪再度冷却下来。
接着,他盯着贺君彻。
“你知道她是谁吗?”
贺君彻一愣,心里嘀咕。
不就是个私底下的野丫头?
他咽了口唾沫,没敢说出来,只含糊地摇了摇头。
周谨言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你给我听清了,沈棠,是我未来的老婆。你骂她,就是在扇我脸。你欺负她,就是在往我心口捅刀子。听懂没有?”
在场的人几乎都在瞬间屏住了呼吸。
他们原本还在窃窃私语,议论着沈棠的身份和过往。
猜测她是不是真的和周家那位混世魔王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但这一句话直接切断了所有杂音。
“另外,谁在外面乱传她不清不白的闲话?给我听清楚了,从头到尾都是我周谨言死皮赖脸缠着她,跟她一丁点关系都没有。要骂就骂我这个混账玩意儿,别往她身上泼脏水,明白没有?”
几个先前传闲话传得最起劲的人已经脸色发白。
这话刚落地,周围一下子全安静了。
所有人瞪眼瞅着他,谁也不敢吭声。
韩老爷子更是懵得脑袋发蒙,扯了扯身边韩舒然的袖子,压着嗓子问:“这小棠之前不是跟那个小混混,那个叫周谨言的……”
他一直以为沈棠是被迫卷入周家的是非之中。
现在看周谨言的态度,完全不像那么回事。
韩舒然反应飞快,一把捂住他的嘴,“哎哟,您打住吧,别说了。”
她用力将老人的手臂往下压,同时警惕地瞥了眼四周。
虽然没人明着偷听,但这种场合下,一句话传出去就能掀起波澜。
贺君彻第一个回过神来,赶紧改口赔罪。
“对对对对,是嫂子,对不起啊嫂子!我瞎了眼我说错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扑通扑通在沈棠跟前磕了几个响头。
周谨言这才抬了抬下巴,放他滚蛋。
贺君彻立马爬起来,带着几个兄弟夹着尾巴溜了。
周景博趁没人注意,拽着周谨言进了个没人的屋子。
那是韩家后院一处闲置的茶室,平日很少有人来。
门一关上,外面的声音就被隔绝了大半。
“你是不是疯了?蒋家那个不要命也就算了,你还往上冲?你知道咱们周家这些年能在商界站稳脚跟,靠的是谁?贺家在背后撑腰!连我都惹不起的人家,你倒好,抬手就把人家儿子揍了!”